十八世紀,西方發現了**,隨后發明了***,一舉操控了瘟疫。從此奠定了西醫權威的地位,同時也將西醫的發展走向以微觀證據為主的方向,所有醫學的技術都朝向微小世界去尋找答案。為了在這個微小世界里找答案,因此發展出愈來愈精密的各種設備,這一些設備的愈來愈進步,使人們也覺得醫學愈來愈進步了。
經過了近兩百多年的發展,到了二十世紀末,在解剖學上,對于人體的各個部份,似乎都已經查清楚了,可是許多**的原由卻仍然是個迷。也有許多的**雖然推斷出了**的原由,可是依據這一些原由所發展出來的醫療方法,并不能正宗的把**去除。多數的慢性病,只能用**操控,患者必需終身服藥,而醫生也很明白的告訴患者,這一些藥只能減緩**的惡化,并不能正宗斷除**的根。實際上除了**性的**和外科手術以外,西醫能夠完全**的**并不多。多數嚴重的**只能操控而不能**。
這不禁使我懷疑倒底是醫學正宗的昌明進步了,還是只有那些用來制造醫療儀器的電子科學進步了,現代醫學不過穿了件先進的電子外衣而已。
由于整體西醫理論建立在解剖學的基礎上,因此至今只有個別器官的學說,沒有整個人體運行的完整理論模型。例如高血壓就認為疑問出在心血管,所有**完全著重在如何降壓。糖尿病就認為疑問出在分泌胰島素的胰臟,就利用**來平衡胰島素的分泌。這一些方法都建立在 “人體會以致這一些癥狀,必定是一種操控上的失誤” 的假設。這是一種完全忽視人體系統智能能力的邏輯。
其實從工程上來分析,如果人體自身具有一個智能型的自動操控系統,這個系統很有可能在發現人體有疑問時,能自動調整各種系統的參數,來克服這一些疑問所以致的影響。
例如由于人體血液濃度改變,血管硬化等原由,使人體以原有的血壓,無法將血液送到必需送到的地方時,人體會主動調高血壓,來達到目的。也就是說,高血壓的現象有可能只是人體的應變措施所以致的結果,它本身并不是一種**,而目前的**方法主要著重在調整血壓,這只能防止血管因壓力太大而破裂,并不能消除以致血壓上升的正宗原由,因此當然不能將之治好。
如果這個假設成立,找出人體采取應變措施的原由,消除這一些原由,才是治病的根本之道。